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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A 照片

 

旅遊掠影

舊曆新年旅行
如珍與我的一項共同愛好是旅行。 1984年歲末, 我們與友人傑克和瑪迪.唐一起聊天, 他們隨便提起想在1985年中國新年假期中離開香港, 找一個地方去旅行。 瑪迪喜歡探索具有異國情調的地方, 她提議到密克羅尼西亞的帕勞 (Palau) 和雅浦 (Yap) 去一次。 我們定居香港後結識的另一對夫婦蒂姆和瑪麗.王聽到這個主意十分興奮, 躍躍欲試。 所以我們決定照計而行。 我們過去從來沒有在一起旅行過, 這一次正是檢驗我們對旅程和旅伴是否喜歡的機會。
第一步是乘密克羅尼西亞航空727單艙飛機從香港飛到關島。 這是第一架、  也是惟一的一架將座位行數由後向前數的飛機, 所以當我們要求數碼小的前排座位時, 儘管關島總督也乘坐同一航班, 那些座位竟無人問津。 可沒想到這種排號系統把我們安排到全機最差的座位上。
我們在關島逗留了幾天, 計劃到塞班島作一日遊。 買好了惟一的一班赴塞班的機票, 清晨5點鐘起飛, 當天傍晚返回。 到了機場, 我們得知返程航班取消了, 也就是說我們的旅行計劃無法實現。 旅遊經紀十分抱歉, 提議在一家中餐館請我們吃晚飯。 到了餐館, 坐了很久沒有人理睬, 老闆娘終於出現, 告訴我們說, 她兒子就是航班的主持, 每次取消了航班就把遊客送到這裡來白吃一頓。
我們從關島飛到帕勞, 號稱是太平洋的潛水天堂。 客車司機在機場遇見我們, 剛上車就問我們使用哪種毒品。 無論哪種他都能供應。 看來島上不存在禁用毒品的法律。 帕勞是麥克阿瑟將軍收復菲律賓時採用的越島戰略的島嶼之一, 所以整個島嶼就像是二次大戰的博物館, 到處都是日本佔領的遺跡。 我們去的時候那裡只有兩座旅館, 一座在山上, 一座在海邊, 東主都是日本人。 後來又 建了更多的度假村, 成為日本人最喜愛的度假地點之一。 這個國家是由數目眾多的島嶼組成的, 我們租了一條船, 觀看了所有與戰爭有關的景點, 包括用混凝土建的地堡和沉沒的戰艦。
從帕勞搭乘每星期一次的航班到達雅浦島 (Yap), 這是一座美國托管的小島。 島上只有兩家小型旅店, 每家最多有六間客房。 政府最大宗的財政收入是郵票銷售。 幸好有一家汽車出租商, 我們就定了一輛四輪驅動的四門送貨卡車, 作為我們在大雨中和泥濘的道路上周遊全島的交通工具。 無意中駛入了一條廢棄的飛機跑道, 地上半掩埋著日本零式戰鬥機的殘骸。 這是我第一次沿著飛機跑道駕駛汽車。
雅浦島與眾不同之處是所有的婦女都是上身裸露, 系著沉重的草編裙。 許多老年婦女留著長鬍子。 這實在是難得一見的景象。
從雅浦飛到馬尼拉, 我們又回到了二十世紀。 歡迎傑克和瑪迪的晚餐的主家是克萊門西和沃爾特.歐陽 (Clemency and Walter Euyang), 我們整個旅行組也受到邀請。 克萊門西的娘家姓侯, 我在重慶時, 一位朋友郭蘿思 (Ruth Kuo) 曾要我依據一張照片畫一幅侯小姐的速寫像。 所以我們可以說是似曾相識, 轉瞬四十年, 這次經友人介紹, 我們首次會面了。 還是在戰爭年代的重慶, 我認識沃爾特的姐姐歐陽梅松, 那時她在曾坦的父親曾虛白主持的國際新聞處擔任記者, 與 O K Luk 訂了婚。 他們決定二次大戰結束後我們都到了美國的時候結婚。 我受邀擔任伴郎, 沃爾特的另一位姐姐擔任伴娘。 婚禮是在衛斯理安學院  (Wesleyan College) 舉行的。
迎賓家宴設在克萊門西和沃爾特的家裡。 其他來賓當中還有多年不見的楊琪和楊阿瑟夫婦  (Kay and Arthur Young)。 琪告訴大家, 這次宴會的主賓是我, 而不是唐氏夫婦呢。
歐陽的母親與第一位丈夫離婚後, 與席德炳結婚。 席德炳同他的前妻的子女一直是如珍和我的親密朋友。
第二天晚上, P L Lim 在他任主席的半島酒店設晚餐招待。 我見到 P L 還是在1954年, 他與沃爾特最小的妹妹佩姬 (Peggy) 結婚。 所以我們碰巧來到許多老朋友中間。 我很遺憾忘記問一問弗吉尼亞∙亞普亭齊 (Virginia Yaptingchay) 的近況, 她一定熟知這些朋友。
有句老話, 結伴旅行能把好朋友變成死對頭。 我們對此有所準備, 結果卻是恰恰相反!  這次旅行非常成功, 大家都相處得很融洽, 我們就此決定每年中國新年假期來一次集體旅遊。 尤其不尋常的是我們對到哪裡去從未有過爭議。 我們把一切都托付給瑪迪, 由她來調查我們要去的地方的一切。 她平時言語不多, 如果她說 “為什麼不”, 就是表示 “同意”;她說 “為什麼”, 就表示 “不贊成”。
另外一個原因是蒂姆和我在生活中相似的經歷太多了。 中日戰爭、  二次大戰以及共產黨革命在我們兩人腦筋裡植入了根深柢固的不安全感。 直到現在, 我去購物時仍然保持著無論什麼物品都買雙份的習慣。 這是那些變化無常的時代造成的, 因為任何物品的供應都沒有保証, 更不要提修理服務了。 尤其是在戰時的重慶, 除了食品之外, 大多數日常必需品只能在寄售店買得到。 蒂姆保持終生的習慣則是佩帶一根白金鑰匙練, 必要時可以一節一節的賣出, 以此維生。
1986年, 我們飛往吉隆坡, 租了兩輛汽車, 駛往紅土炊 (Lumut)。 瑪迪和我各駕一輛車。 紅土炊是馬來西亞的一個海軍基地, 少有人知這裡也是度假旅行的一站, 只知道以它為旅程起點可以前往私人島嶼綠中海 (Pulau Pangkor, 當地華人稱之為邦戈島), 島上設有用今天的標準衡量看相當簡陋的度假村。 我們租用了一艘發動機安裝在船尾的快艇, 環繞全島, 瀏覽美麗海灘, 灘上有幾家海鮮餐廳非常出色。
從紅土炊再駛向金馬侖高原 (Cameron Heights), 這是殖民地時代避暑的去處。 上山途中有許多出售新鮮榴槤的攤位。 我們的旅行組裡只有半數人喜歡榴槤, 另一半受不了榴槤的氣味, 所以我們把榴槤和喜歡榴槤的人放在一輛車上 —— 後來才知道我們要多付一天的租車費, 因為汽車出租公司要驅除車裡的氣味。
我們在金馬侖高原過了一夜, 享受那涼爽的氣候和清新的空氣。 余氏昆仲當中有一位在此有一所避暑屋, 我們去造訪了一次, 表示問候之意。
從金馬侖高原駛向檳榔嶼, 我們在峇都丁宜 (Batu Feringgi) 海攤上的香格里拉金沙大酒店下榻。 我們和所有的旅行者一樣乘纜車到島上的最高處, 觀賞檳榔嶼的全景。
1987年, 我們的目的地是印度尼西亞。 我們先飛到巴厘。 如珍和我是第二次到這裡來 —第一次是與詠芳、  苔絲以及斯坦利.吳一家同行 —— 所以對我們來說一切都是舊景重溫, 惟有庫打海灘是例外, 那是各國青年群體的聚集之地。 從巴厘飛往日惹, 我們去婆羅浮屠參觀, 那是一座佛教寺廟, 是聯合國教育、  科學和文化組織確認的世界文化遺跡之一。 從那裡前往雅加達, 受到傑克的朋友蘇厄亞賈亞斯 (Soeryadjayas) 家族的盛情款待。 家族領袖威廉.蘇厄亞賈亞斯 (中文名謝建良) 是在印度尼西亞定居的華人當中最成功的人士。 他以修理腳踏車起家, 逐步成為豐田汽車代銷商, 建立起他的整個財富帝國。 迎賓宴會設在他的一個女兒喬伊思 (joyce).蘇厄亞賈亞斯的住宅。 在五十多位當地賓客中, 我居然碰見一位熟人, 這使得我們旅行組的成員大感驚奇。 他是 Alcatel Duplicators 在印度尼西亞的一位代理商, 與我在新加坡見過幾次。
雅加達附近兩小時船程之內, 有幾百座印尼富人私家擁有的小島。 第二天, 喬伊思安排我們到她的家族擁有的一個島上遊覽, 然後在他們修建的小屋裡過夜。 那是沒有自來水、  沒有供電的簡陋生活方式。 我們必須自己攜帶水泵和發電機所用的燃料。 潮落時, 人可以很容易地從一個島步行到另一個島, 其它時間人們用帆板相互來往。 傍晚我們享用了海鮮晚餐, 大多是剛剛捕到的魚蝦之類。 晚間如珍和我選擇與喬伊思一起留在40英呎長的快艇上, 而不是在島上半露天的房子裡過夜。 這是我第一次睡在一艘小船的艙裡, 浪打船幫, 聲響不斷。 這是一次難得的經驗。
1988年, 我們前往墨西哥, 訪問了墨西哥城、  銀城 (Taxco)、   阿卡普爾科 (Acapulco)、   坎昆 (Cancun) 和奇程依查 (Chichen Itza, 墨西哥金字塔的所在地)。 在阿卡普爾科, 我們在著名的希爾頓度假村下榻, 其中每套房間都有一個專用的水池。 我們把所有旅客必做的事情都做了一遍。 坎昆是另一處海灘度假勝地。 大多數遊客來自美國東海岸。 我們在當地租了一輛汽車, 我是司機, 沿著海岸線到另外幾個海濱城市觀光。 我們還參加了到外海的科蘇梅爾島 (Cozumel) 上的一日遊, 參觀了墨西哥金字塔的遺跡, 這是整個旅程的亮點。
1989年, 我們一起去了馬來西亞東部的哥達京那巴魯 (Kota Kinabalu, 又名亞庇), 在香格里拉度假村住了幾天。 我們在外海的一個島上逗留了一天。 看到一位穆斯林男子帶領他的四個妻子, 一律黑色長袍, 覆蓋嚴密, 走在鄰近海灘的路上;同時又看到歐洲女郎上身裸露, 在鄰近海灘上曬日光浴, 真是相映成趣。
我們從哥達京那巴魯飛到曼谷, 租用一輛旅行車送我們到華欣 (Hua Hin)。 車程5個鐘頭, 所以當我們到達目的地 --- 舊鐵路旅館改建的度假村 --- 已經是凌晨時分了。
又享受了兩天的海灘和陽光後, 我們回到曼谷, Bil Hwa — 已故的 Julie Howe 的丈夫 — 陪同我們去清邁。
當我們第一次結伴旅行時, 組織者蒂姆.王小心翼翼地預定了經濟艙的票, 惟恐有人擔心花費太多。 但是第一次旅行結束後, 發現大家在商務旅行時通常都是乘頭等艙, 大多數私人出遊也是一樣, 可是這次旅程中出於禮貌沒有人提起這個議題。 大家心知肚明之後, 決定自我升級, 只要有可能就乘頭等艙。 人們雖然說 “到達目的地已是樂趣的一半”, 但是輕松無牽掛的飛行確實能 “無憂無慮地到達目的地”。
1990年, 我們去了肯尼亞、  蒙巴薩、  內羅畢、  以及肯尼亞山狩獵俱樂部 (Mount Kenya Safari Club, 一處超五星級度假村)。
搭乘英航班機從香港飛到迪拜, 再換乘肯尼亞航班到蒙巴薩。 那裡的度假酒店和一所私人俱樂部沿著海岸線林立。 賭場是主要的吸引遊客的場所。 糟糕的是我到達時染了感冒, 錯過了享受海灘的機會。 三天後我們飛到肯尼亞, 加入阿伯克朗比和肯特 (Abercrombie and Kent) 旅遊公司組織的遊獵旅行團。 登機之前, 我們在航空公司頭等艙休息室受到高規格的招待, 請我們自選座位, 步入機艙之後, 卻又被告知這架飛機上沒有這些座位!從內羅畢出發, 我們乘坐一輛九座位的旅行車, 隨車隊前行, 先到阿布岱爾 國家公園 (Aberdares National Park) , 在著名的樹頂酒店 (Treetop Hotel) 過夜, 夜間野生動物來到酒店下的水洞, 旅客被鈴聲叫醒觀賞。 第二天, 駛向桑布魯自然保護地 (Samburu Game Reserve), 在肯尼亞山狩獵俱樂部過夜, 晚餐要求穿正式外套 (褲子和鞋子就不必提了!)。 再赴塞倫蓋蒂國家公園的馬賽馬拉自然保護地, 世界最大的野生動物保護地之一。 人們確實可以在寬廣遼闊的大地上看到各種各樣的野生動物。 車隊中的一輛車發現了獅群或象群, 司機就用喇叭作訊號, 所有的旅行車就跟著行駛。 有一次我們遇見了難得的景象:至少有三十六頭獅子在一起休息。
1991年, 我們的目的地是澳大利亞, 遊歷了布里斯班、  道格拉斯港、  海曼島和悉尼。
我們飛達布里斯班, 在那裡過夜, 卻沒有像其他遊客那樣去遊覽主要景點黃金海岸。 我們從布里斯班飛抵道格拉斯港, 入住喜來登度假酒店。 在我們下榻的酒店當中, 這是第一家用海水池把建築包圍起來, 客人一走出房間就可以步入水中和游泳。 道格拉斯港是人們開始探索大堡礁的起點, 但是我們的目的地是海曼島, 所以放棄了這一活動, 轉而欣賞附近的山區景觀。 從道格拉斯港飛往漢密爾頓島, 海曼島度假村派出一艘100 多呎長的豪華遊艇在那裡等我們。 島上沒有其它度假村, 這一所度假村自成系統, 有五間餐廳, 有商店, 以及各式各樣的水上運動設施, 另加一艘潛水艇帶人們出海探索珊瑚礁。 主建築位於巨大的海水池之中, 池內又有一座島, 設有淡水游泳池, 供游泳之用。 這體現了最新的度假村設計構思, 人們可以在享受海水的氣息的同時在淡水中游泳。 魯珀特.默多克 (Rupert Murdoch) 擁有島上惟一的一所房屋, 人們告訴我們就是他開發了這所十分罕見的度假村。
1992年, 我們赴埃及, 在開羅、  阿布辛貝勒 (Abu Simbul)、  阿斯旺、  路克索等地停留。 那一年蒂姆沒有參加。 詠芳加入了我們的行列。   
我們決定加入阿伯克朗比和肯特 (Abercrombie and Kent) 的旅行團, 就不必自己制定旅行方案了。 安排我們前往吉薩 (Giza) 的金字塔和人面獅身像兩次, 一次是日間, 一次在夜間, 為的是聲光表演。 與我1946年第一次訪問相比, 真是大不相同, 那時人面獅身像的颏下還放置了沙袋。 攀登金字塔當然是被禁止的。 我們在開羅登上一艘能承載35名遊客的遊河船。 這個旅遊團有34人, 大約一半來自遠東, 另一半來自西方國家。 值得一記的是所有的西方人飲用當地的水都生了病。 我們這些人卻沒有受影響, 主要是因為我們有一位醫生朋友John Boey, 他一家人都是旅行團成員, 他為我們提供了預防藥品。
沿尼羅河航行乏善可陳, 晚餐後的娛樂節目卻是個例外, 船上的工作人員選了一部電影播放:阿加莎.克麗絲蒂的《尼羅河上的慘案》!
我們先在阿斯旺停留, 再赴阿布辛貝勒神廟, 然後回到路克索。 埃及的歷史使我們深感敬畏。 無論你過去學過多少, 究竟是眼見為實, 那些整修古代歷史遺跡的故事真是震撼人心, 身臨其境的感受令人終生難忘。
埃及之旅結束後, 如珍和瑪麗同我一起又去了希臘的雅典和科孚島 (Corfu)。 我們在雅典希爾頓酒店下榻。 我找到了塔基.迪米特拉庫波羅斯, 他是幻燈片自動放映機的設計者, 產品的生產許可証頒給了格雷製造公司 (Gray Manufacturers Company) , 那時我正擔任公司的諮詢顧問。 如珍與我同他和他的妻子琳建立起友誼。 他們後來離婚了, 他就住在雅典, 離希爾頓不遠。 我請他來用餐, 回憶起在哈特福德 (Hartford) 的時光, 談得興高彩烈。 他那時正從事開發他家庭擁有的海島地產, 單身未再婚。 我後來聽說他又結婚了。 從雅典出發, 我們順便去了一趟科孚島。 因為是旅遊淡季, 整個島上人煙稀少, 我們入住兩天的希爾頓酒店只留下了最低數量的員工。 租了一輛車, 用一天的時間週遊全島。 大多數商家都是季節性的, 幸好司機知道該去哪裡, 把我們帶到一家很好的海鮮餐館用午飯。 科孚島正對著阿爾巴尼亞, 兩者之間只隔著狹窄的海峽, 所以夏天總有人從阿爾巴尼亞駕船或游泳逃到科孚。
1993年, 我們去南非, 遊歷了約翰內斯堡、  維多利亞大瀑布、  馬拉馬拉野生動物保護區、  喬治城、  開普敦。 在傑克提議下, 邀請了克萊門西和沃爾特.歐陽加入, 這樣我們的旅行組就有八名成員了。
那時, 南非是與台灣保持外交關係的少數幾個大國之一。 目睹中華民國的旗幟在許多地方飄揚, 確實令人心情振奮。 那個國家的基本設施的建設也令人印象深刻。 大多數旅行者會從約翰內斯堡直奔太陽城 (Sun City), 那是該國名列前茅的旅遊勝地。 我們這個組卻是與眾不同, 決定放棄那段行程。
我們從約翰內斯堡前往津巴布韋的維多利亞大瀑布, 在 “瀑布老太太”— 維多利亞瀑布酒店 — 住了兩晚。 從酒店到瀑布有一條小徑。 只需10至15分鐘就可以走到, 在酒店裡就聽得到雷鳴般的轟響。
回到南非之後, 我們來到馬拉馬拉, 克魯格國家公園之內的一個豪華的野生動物私有保護區, 內有各種野生動物, 包括 “五大”—— 獅子、  豹、  大象、  犀牛和水牛, 都能看到。 在保護區內每天安排兩次外出, 一次是清晨, 一次在傍晚。 可惜我到達之後受了涼, 錯過了一天的外出活動。 有武裝警衛全時間護送我們, 即使從我們的雙浴室屋舍走到主餐廳和客廳時也是一樣。 食物大多是野味, 統統稱為鹿肉, 通常是在露天用餐。
我們包租了一架私人飛機, 從馬拉馬拉飛到約翰內斯堡。 順便去了南非的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亞作一日之遊。 與其它國家不同, 南非有三個首都:另外兩個是立法首都開普敦和司法首都布隆方丹。 我們還用了半天時間訪問索韋托 (Soweto) —— 是西南城鎮 (South West township) 的簡稱。 現代城市的基本設施與黑人聚居的城鎮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我們聽說當地二十多戶人家合用一個自來水龍頭, 晚上高高的柱子上的燈光就是惟一的光源。
在當地雇用了一位旅遊經紀, 為我們提供一輛載九位乘客的旅行車, 沿著 “花園大道” 由約翰內斯堡經由喬治城駛向開普敦。
我們入住以傳統聞名的尼爾森山酒店。 開普敦是一座美麗的城市, 從著名的桌面山 (Table Top Mountain) 可以俯瞰整個半島的360度全景。 用了一天開車到好望角, 又花了兩天功夫參觀附近的葡萄園。 我們被其中一個葡萄園請回去, 受到員工的熱烈歡迎, 因為東主是新加坡人, 所有的員工, 包括那些在餐廳工作的幫工都來自新加坡。 看來從遠東來的旅客很少, 所以他們見到了我們就像與長久失散的兄弟重逢, 歡欣不已。
我們從開普敦搭乘著名的藍色列車回到約翰內斯堡。 我猜想列車這樣命名是因為它是用藍色鋼板製造的, 與二戰前中國鐵路在上海和北京之間使用的豪華型 ‘藍鋼列車’相似。 每節車廂載大約十二名乘客, 有一個備有浴缸的隔間, 由如珍和我佔用。 行程要一天一夜。 除了它的名氣之外, 這一行程令人失望。 我們從約翰內斯堡飛到毛里求斯, 在皇家棕櫚飯店下榻, 受到詠芳的姐姐、  姐夫的款待, 他們兩人都為埃斯奎爾集團毛里求斯分部工作, 同時照看元龍在當地的房屋。
1994年, 我們去了斯里蘭卡、  馬累  (Male), 然後回到泰國甲米 (Krabi)。
科倫坡是個相當落後的城市。 我們住在科倫坡希爾頓酒店, 市內兩座頂級酒店之一。 原計劃到康提城的山區去住三天, 大多數茶園都在那裡, 但是因為雨季來臨, 再加上我們預定的酒店更像個招待所;我們就決定縮短行程, 一天之後返回科倫坡。 從科倫坡飛往馬累, 即馬爾代夫的首都, 馬爾代夫是由數百個小島組成的國家, 以島上的度假村聞名於世。 在機場等候的有機動船, 也有海上飛機, 準備把遊客直接送到他們的目的地。 對於愛好水上運動的人這是個極好的去處。
從馬累飛到曼谷, Bil Hua 在機場等我們, 帶我們登上飛往普吉島 (Phukt), 再乘船到甲米的一座由杜西.丹尼集團開發的全新的度假村。 甲米沒有船碼頭設施, 所以我們每個人都是由酒店員工從船上背到岸邊。 度假村裡只有兩層的獨立住舍。 餐飲、  健身、  購物等都是在中間的場院裡。 水池是沒有邊緣的, 給人一種在海洋裡暢游的感覺。 最佳之點是按摩服務, 那是泰國的特技。 在那裡停留確實令人心曠神怡, 飄飄然有出塵世之感。
1995年, 我們前往新西蘭。
到達奥克蘭, 住了一晚。 我們與蒂姆和瑪麗的共同朋友賴瑞.李和他的妻子瑞貝卡幾年前移民新西蘭, 這次來酒店看望我們, 這是一次短暫而難得的重聚。 第二天飛赴羅托魯  (Rotorua), 在著名的胡卡山莊 (Huka Lodge) 住了兩晚, 山莊只有不到二十個村舍, 每個人都受到親如家人的接待。 我們租了一條船, 用一天的時間在臨近的湖裡漫遊, 捕捉到幾條鮮魚, 晚餐時山莊把魚做成了生魚片。
回到奥克蘭之後, 我們與賴瑞.李和他的妻子共進午餐, 第二天飛往庫克群島, 位於外海的金融中心之一。 一座外海小島上有著最平靜和美麗的海灣和海灘, 還沒有擠滿遊客。 波音飛剪式船身水上飛機 (Boeing Clipper Flying Boat) 飛越太平洋時, 這裡曾被用作中間站。
從庫克群島飛往斐濟, 在馬爾科姆.福布斯 (Malcolm Forbes) 擁有的朗卡拉島上逗留了四天, 那裡有一座300人的村莊, 另有四、  五所村舎是為來客準備的。 預定住宿必須通過美國的福布斯總部。 每次只接待一組客人, 收費是每人每天500 美元全包, 三餐、  烈酒、  葡萄酒、  洗衣、  健身設施、  乘坐吉普車遊覽全島的地方交通、  探索鄰近島嶼的動力船等等都包括在內。 兩位女侍來到村舍準備早餐, 旅行組可以自己決定在什麼地方用午餐和晚餐。 這個地方是由在當地居住的一對夫婦經營管理的, 我們抵達的那天, 他們為我們設歡迎晚餐。 第二天我們選擇位於山頂的福布斯的屋宅進午餐。 宅內的照片使我們對福布斯的生活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包括他與簡芳達的婚姻, 以及他對哈里.戴維森牌摩托車的酷愛等等。 我們結賬時, 付的款項被當作支援村莊的捐款。 在我們所有的旅程之中, 這一次無疑是在最有特色的世外桃源度假。
我們最富有冒險性和最值得記念的一次旅程是在1996年乘坐探索號機動輪 (M S Explorer) 赴南極州, 這艘船原名林布萊德 (Lindblad, 瑞典—美國探險家) 探索號, 2007年11月觸冰山沉沒。 我們先到聖地亞哥, 在烏斯懷亞 (Ushuaia) 登上輪船。 經過這次航程, 我現在可以說自己既進過北極圈, 又進過南極圈, 而且到過地球上陸地的最南的兩個端點:南美洲太平洋和大西洋的匯合點合恩角 (Cape of Horn), 以及南非大西洋和印度洋的匯合點好望角。
就是在這次旅程中, 我們大家約好在邁阿密機場會面, 加入阿伯克朗比和肯特的旅行團, 瑪迪來了, 傑克卻沒有出現, 我們得知瑪迪和傑克經歷五十年婚姻之後最終協議友善離婚! 其中的第三者是榮鴻慶的兒子榮智權的前妻。
從烏斯懷亞到南極洲, 要用48個小時穿過德雷克海峽, 那正是大西洋與太平洋的交界處, 被看作是世界上越洋航行風險最大的航道之一。 這艘船只有不到一萬噸的破冰能力, 我們居然全體安然無事, 連一頓飯也沒有耽誤。
造訪南極洲的經歷實在很難用言語形容。 在船上, 每天有專家講解地區的動物: 鯨、  鯊魚、 企鵝、 海獅等等。 到達南極洲之後, 輪船為人們提供氣船, 每天上岸兩次, 一次是上午, 一次在下午。 我們得知水的溫度極低, 人在水裡只能存活十分鐘, 又得到船員的保証, 說他們都是經過訓練的, 三分鐘之內就可以把你從水裡拉上來。
這艘船有一項艦橋開放的規定, 即旅客無論日間或夜間都可以到艦橋觀看船長如何掌舵, 在冰塊之間穿行。 因為我們的船是一艘小船, 船長帶我們駛過了了其他任何人沒有經歷過的航道。
郵輪通常造訪的一個更有名的地點是一個火山島, 有一個港灣裡海灘的水極熱。 我們大多數人都下水去浸了一下, 為的只是拍照。 在同一個海灘上, 有一些舊日探險隊的遺物。 有幾處庇護所, 裡面還有些炊具。 因為這裡絕對沒有任何空氣污染, 器具就像是昨天留下的, 而不是多年以前。
1998年, 我們加入了特拉夫柯瓦 (Travcoa) 組織的陸上旅行團到南美州, 遊歷了巴西、 阿根廷和智利。 我們還是八個人:Bil Hwa加入了我們的隊伍。
特拉夫柯瓦只組織豪華型的旅行團, 所以所到之處都是入住最好的酒店。 用餐都是用菜單各自點菜 (而不是定價套餐)。 其實你不必服從團方的餐館選擇, 可以自行挑選餐館, 保收據報賬就行了。 在里約熱內盧, 我們被安排在科帕卡巴納海灘酒店, 遊覽了甜麵包山 (Sugar Loaf Mountain)。 說到那座山, 我記起多年前, 還在學生時代, 宋曼頤 (Mary Jane Soong) 的妹妹瑞頤 (Kay)、  楊雪蘭的妹妹吉妮 (Genie) 和我有一項約定, 2000年1月1日帶著我們所有的兒輩和孫輩在甜麵包山頂聚會。 雖然此事不可能實現, 卻是令人難忘。
從巴西前往阿根廷的布宜諾斯艾利斯, 在赴智利的聖地亞哥途中登上湖區的山峰。 這次旅程的亮點是去秘魯觀看印加的古代殘跡。 我們從利馬 (Lima) 飛向海拔4000多米高的科斯科 (Cozco), 我們都感受到缺氧引起的虛弱和惡心。 第二天乘火車到了遺跡所在地馬丘比丘 (Machu Picchu)。 很難想像古代人是怎樣把寺廟和整個社區建在這樣高的山上, 更令人迷惑的是它為何和怎樣變得如此荒涼。
我們沒有去成的地方是納斯卡線條, 傳說是外星人在卡華奇文化時代做成的。
由於傑克和瑪迪的離異, 我們的旅行小組在這次旅行後解體了。 克萊門西和沃爾特、 蒂姆和瑪麗以及Bil Hwa 又繼續了兩三年, 我們則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未能繼續加入他們的隊伍。

美食之旅
另一項我們喜歡的定期集體短程旅遊是與劉漢棟一家結伴而行, 延續了數年之久。 起因是1990年漢棟與 (同齡的老同學) 梁虹在歐洲一起慶祝七十壽辰, 我們這幾個多年的密友受邀請加入由 (漢棟的女兒) 佩姬 (Peggy) 安排的里昂飲食之旅。 我們和劉家在巴黎凡爾內酒店會合, 然後乘TGV高速火車到里昂。 旅行團當中有:梁虹和艾爾西  (Elsie)、 C S 和洛瑞塔.王、 奈爾森.張 (伊迪斯沒有來) 、 羅伯特和喬治.張、 佩姬和菲利普.馬科維奇  (Philip Marcovic) 、 漢棟與女兒Mabel。
在里昂祖了兩輛旅行車, 第一站是在保羅.博古斯 (Paul Bocuse) 用餐。 食品甚佳, 但是那個地方的商業氣息太重了。 保羅本人在餐飲結束時出來向我們致意, 他知道我們會請他一起拍照, 再請他在照片上簽名。 有一家禮品店推銷他的烹飪書籍和其它紀念品。 第二站是阿蘭.夏普爾, 我們在那裡過夜。 客棧裡共有十二間房, 我們的旅行團就佔了十一間, 事實上是包下了整個客棧。 餐後, 我們被帶往葡萄園的酒窖, 當大家走出來時, 如珍不知為何落在隊伍後面, 被鎖在窖內。 我們只好找來經理開門把如珍放出來, 大家都埋怨如珍, 說她沒有悄悄帶幾瓶酒出來!我們到布朗的布朗 (Blanc de Blanc) 進午餐, 這是我們到訪的第三家擁有米治連星獎的餐廳。 午餐前我們練習了網球。 餐時上了一種乳酪, 味道簡直就像是中國的臭豆腐乾。 回到里昂, 我們進入了主要節目——在萊昂 里昂 (Leon de Lyon) 享用生日大餐。
這次旅程非常成功, 是一次名符其實的法蘭西佳肴之行。
1992年, 我們決定再來一次。 這一次是到意大利。 佩姬和菲利普.馬科維奇在盧加諾湖的意大利一邊有一座別墅。 他們在湖的瑞士一邊為我們找了一個可愛的小型酒店。 在佩姬的朋友的莊園裡用了第一頓午餐。 晚餐是在米蘭。 遺憾的是我們選的餐館不大好。 第三天, 我們到一處叫作奧蘭多 (Orlando) 的地方用午餐, 位置就在我們下榻之地附近的山上。 在我們吃過的所有意大利麵當中, 那裡的麵實為最佳。 三天之後, 我們前往弗羅倫斯、 威尼斯和科莫。 在科莫伊斯特別墅酒店, 我們見到了劉家的幾位朋友, 然後到一座島上進特別晚餐, 大家向奈爾森和我的七十生辰祝酒, 其實是把我的整壽提前了一年。
1994年, 我們由張喬治安排去了 (加利福尼亞州的) 納帕和索莫納谷 (Napa and Somona Valley)。 他的秘書為這個旅程做了極好的計劃。 我們在索薩利托 (Sausalito) 會合, 漢棟、 奈爾森和羅伯特.張分享那裡半山腰的一棟房屋的所有權。 我們住的酒店是阿塔.米拉, 是一座路標性的建築。 這一次, 佩姬的好朋友帕蒂和布萊恩.米勒 (Patty and Bryan Miller) 從新加坡來加入了我們的行列。
 趙培炎 (P Y Chou) 是我們的好友, 他的已故妻子陳靜嫻 (Pansy) 是和妹的丈夫國賢的表親, 他來參加了我們的酒廠之旅。 還有我的外甥女阿德蓮.楊 (Adrienne Yang) 也來參加, 她那時正在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就讀。 第一個過夜的地方是納帕山谷的西維拉爾多 (Silverado), 然後去索莫納地區遊覽了聖海倫娜莊園和附近的葡萄園。 回程路上, 去了卡莫爾  (Carmel), 住了幾夜, 再返回索薩利托。
1995年, Peggy 在倫敦的朋友為我們策劃了這次旅程。 他們住在倫敦市中心一所城市屋裡, 在家裡設了歡迎晚餐。 因為他們是經營餐飲業的, 所以食品極為精美。
我們的基地是位於海德公園由凱悅 (Hyatt) 經營的酒店, 每晚選一家由倫敦出發車程之內的城堡餐廳, 其中最佳的一餐是在水邊酒店 (Waterside Inn) 用午餐, 那是皇室頻繁光顧的地方。
為了這次旅行, 我們在香港購買了英航環遊世界的頭等艙機票, 因此我們有資格乘協和式飛機橫越大西洋。 這是我們突破音速界限的一次, 也是惟一的一次。 不久以後, 英航和法蘭西航空都停止了協和式的飛行服務。
1996年, 我接手策劃到愛爾蘭旅行的事務。 菲力普的一位客戶擁有一座離都柏林45英哩遠的城堡, 我們接管整個城堡一個星期之久, 然後經沃特福德駛往考克, 在一處著名的農場和烹飪學校裡盤桓了幾天。
我們未能參加由米勒安排的1997年西班牙之旅。
1998年, 美食旅行組前往波爾多。 行程是由普麗西亞.梁一手操持的, 行程結束後不久, 她就去世了。
1999年, 又去了法國的勃艮第 (Burgundy)。 就是這一年, 行程幾天之前我在舊金山瓊斯大街跌傷了肩袖組織  (rotator cuff)。
2000年, 如珍和我加入了陶克旅行團 (tauck Tour) 赴法國南部, 然後在巴黎會見漢棟和美寶, 一起去觀摩了法國網球公開賽的半決賽和決賽。 瑪麗.皮爾斯以6-2、 7-5 擊敗康吉塔.瑪蒂內斯, 獲得冠軍。

郵輪海上漫遊
1994年, 如珍和我乘太陽航線輪船 (Sun Line cruise) 遊覽了愛琴海。
我們從雅典出發。 經米科諾斯 (Mikonos) 和土耳其的伊斯密爾 (Izmir), 穿越達達尼爾海峽到達伊斯坦布爾。
2002年, 我們乘長江郵輪從重慶到宜昌, 這是在三峽工程關閉主水道之前最後一次遊覽長江。 從宜昌飛到上海, 住進上海花園飯店, 路對過就是楊雪蘭的公寓。 一天晚上她帶我們去一家叫作 “海上阿叔” 的飯店, 東主是已故李光昭和佛吉尼亞.李的兒子克列倫斯.李, 也是周美寶的表兄弟。 珍珠港事變之前我們都在香港, 經常見面, 他們一家與我們結伴從河內奔赴桂林, 結果各走各的路, 其中原因在這部散記第三章的一個段落有描述。 第三天雪蘭公務繁忙, 如珍和我租了一輛計程車前往周莊。 偶然間發現我的故鄉同里就在半途中, 所以我們作了短時間的停留, 攝影留念。 今天的同里幾乎像周莊一樣為其傳統而聞名。 有一座展覽館, 陳列著一些著名人士的材料, 其中有施肇基博士 (我先前不知道施家也是出於同里) 以及我的伯父天驥 (千里)。
2001年, 我們乘 “水晶合韻號” 郵輪 (Cristal Symphony) 從羅馬到威尼斯。
指派給我們的第一張餐桌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們不很喜歡, 領班就把我們帶到另一張餐桌, 有三對與我們年齡相仿的夫婦坐在那裡。 這樣的安排很好, 因為我們有很多共同話題。 在航行即將結束時, 我的一個問題使同餐桌所有的人都感到吃驚。 我問有誰知道哪個國家擁有這艘“水晶合韻號”。 大多數人說是美國。 然後我告訴他們, 這其實是一艘日本郵輪, 為日本郵船公司 (Nippon Yusen Kaisha, 簡稱 NYK) 所有。 實在是令人震撼, 因為他們中間的大多數人或是在二戰中打過仗, 或是受到過戰爭的磨難, 從未想到過乘坐日本郵輪航海。 我把這一切歸功於日本郵船公司的職員, 廣告宣傳說航線是美國所有, 把公司總部設在加利福尼亞, 任用美國人作首席行政官。 與索尼 (SONY) 的所作所為極為相似。
2002年, 我們與維姬和居廉.黃一起乘’水晶合韻號’郵輪遊覽了波羅的海地區。 我們在南安普頓登船, 在哥本哈根、 聖彼得堡和赫爾辛基靠岸。 對我而言, 在赫爾辛基遊覽的亮點是看到已故伊立爾∙薩理南 (Eliel Saarinen) 的作品。 他設計的大多數建築, 包括火車站在內, 都是用銅屋頂, 現在經過飛逝的時光, 呈現著美麗的綠色。
2003年, 我們乘荷美郵輪主席團號 (the Holland American Cruise MS Prinsendam, 原名北歐海盜太陽號, 即 Viking Sun) 赴上海、 天津、 大連和大阪, 同行的有弗羅拉和 P K 馮、 劉漢棟和克麗斯汀、 雷蒙.邵的兄弟夫婦。
雪蘭仍在上海, 她這一次帶我們去克列倫斯.李的“海上阿叔”浦東新店。 飯店在一座高層辦公樓裡, 卻不如原來的那家討人喜歡。 飯後, 雪蘭帶我們到百樂門舞廳。 她甚至為我和漢棟聘用了兩位伴舞女郎。 人們大致還可以認出這個地方, 彈簧地板和玻璃地板則是一去不返了。 只有爵士樂隊和歌手像是從舊時代留下來的。
第二天早晨, 雪蘭邀如珍和我到她的住處共進早餐, 卻發生了一點意外。 正當我們要離船上岸時, 郵輪接到指令移向另一座碼頭, 腳手板已吊起了, 我們只好花二十美元打一個從船上到岸上的電話通知雪蘭, 放棄這頓美餐。
郵輪從上海出海就遇到濃霧, 在長江口下錨十二小時之久。 在南韓的濟州島停留的計劃只好放棄。
在航行的日子裡, 我加入了甲板上的雙人覆式橋牌賽, 通常是下午打牌。 我同美國一位退休人士結成同伴。 在一次比賽中, 我們在十二桌的組裡名列第一。 百分之九十的橋牌手是美國定約橋牌協會 (ACBL) 的成員, 他們都取得國際賽分 (IMP), 無論分數多少, 只有我不是會員, 所以我得的獎品是一個熊仔杯! 把國際賽分和熊仔杯之間作出權衡, 我決定加入ACBL。
抵達大阪後, 香港的 ”沙士 SARS” 疫情惡化, 所以我們全體決定不飛回香港。 除了邵氏夫婦飛往法國, 因為他們在那裡有一處住宅, 我們全都轉飛舊金山。

中國之旅
第一次到共產黨中國是在1985年, 如第八章所述。
第二次是2002年的船遊長江。
第三次是與楊元龍、 詠芳以及幾位埃斯奎爾的人員。
第四次旅行是在2005年10月。 如珍和我應詠芳的邀請到杭州慶祝她的八十壽辰。 慶典持續三天, 是在湖邊的凱悅酒店舉行的。 我們在香港杭州之間往返都是直飛, 對於中國二十年間取得的進步印象深刻。 飛回香港之前, 在一處高爾夫度假村和一家酒店過了兩晚, 附近有待售的別墅, 是由台灣餘豐園集團開發的。
最近一次訪問是乘郵輪航海途中在上海、 天津、 北京和大阪停留。

9A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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